“怎麼了?”顧銘夜已經從駕駛室出來,遲遲不見秦沁下來,便走過來詢問。
秦沁沒有理會他,忍下心口徹骨的疼痛,下車,直接朝別墅走去。
這態度,分明是對他赤明晃晃的無視。
顧銘夜覺得實在是有些過分了。
長邁,闊步跟上。
劉媽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