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裴南渡的話問出,病房陷寂靜。
秦沁著湯勺的手了,沉默半晌,才開了口:“南渡,你對他還是不太了解。”
頓了頓,將那碗粥放到了桌上,“他那樣做,不是為了保全我的。”
裴南渡眉頭一皺:“那是……?”
“為了白瀟雨。”秦沁說完,心里泛起了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