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顧銘夜沒有任何立場去過問秦沁。
而秦沁也只是通知的口吻,跟顧銘夜說完之后,便轉上了裴南渡的車離開了。
著絕塵而去的路虎車,顧銘夜剛剛才輕快一點的心,霎時間重又變得沉重起來。
是的,沉重。
就好像,肺里灌了鉛似的,一呼一吸都很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