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夜說完,便抿了薄,看向裴南渡的目,冷酷無比。
他上那氣勢太過凌人,有種興師問罪的意思。
裴南渡清了清嗓子,雖然明白他說的沒錯,自己也自知有些理虧,但他這頓輸出,讓裴南渡臉上多有點掛不住。
輕輕吸了口氣,裴南渡溫聲辯解:“我知道,這件事的確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