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著裴南渡下的逐客令,顧銘夜臉黑的幾乎能滴出墨來。
他裴南渡有什麼資格?
但,病床上,秦沁已經躺下,閉上了眼睛,一副很困很累,沒有力通的模樣。
顧銘夜深知自己再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,便看向裴南渡,低聲:“你出來一下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邁開長,率先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