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顧銘夜。
他指間那煙應該剛剛點燃,昏暗的走廊外,煙頭明滅,映著他那張沉默而深刻的臉。
一改剛剛在餐桌上的客套,他此刻聲音低沉,淡淡的迫中明顯帶著關切:“剛恢復,就喝那麼猛,不要命了麼?”
秦沁抿了抿,因為剛剛吐過,雖然勉強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