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緘不是不識時務的人,看到顧銘夜釋放著“狠厲”的氣息,他心中百轉千回,思索了足足四個呼吸:
“顧總不是要找您父親顧京盛嗎?好,我知道他在哪里,我帶你過去。”
頓了頓,急于將自己摘清,便舉手道,“首先澄清一下,對于顧總你喝的酒里摻了不干凈的東西,我事先雖然知,但我一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