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從頭到尾都沒有給他剝過一個蝦,都給媽媽剝。
他很難不吃醋的,但是作為一個大人,爸爸給媽媽剝蝦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“你不能在吃了,在吃下去就撐壞了。”顧斐出那白皙但是有些糙的手輕輕著他那圓滾滾的小肚子。
哼哼一扁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