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嚴溫的墓前,看著墓前那位麗的士,顧斐總是鼻子一酸。
“媽,抱歉這麼久才來看你。”把嚴溫最喜歡的花放在面前蹲下子把周圍長出來的草都拔了,宋霆軒見此自己上手沒有讓一下。
才半年沒有來,草又長出來了。
顧斐絮絮叨叨的把自己這段時間發生的都一一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