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斐說是癌癥晚期在牢房里死去的。”
嚴律賀若有所思得點頭,這個人他沒這麼關注,那時候已經出國了他也不會把目放在一個不在國的人。
顧斐坐在沙發上,著眉頭。說恨也是恨的,可是這麼久了也看開了。
人死了,什麼恨什麼仇都沒有了。
屋外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