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水吊到一半,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安安又哭起來了。
聽到的哭聲顧斐更是著急,“安安怎麼了?”顧斐問。
而宋霆軒比較有經驗,手了一下尿不干的,沒有尿尿。
那就是了。
“安安了。”宋霆軒說。
了,可是這大半夜的又不是在家里,又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