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忙於工作,都沒怎麼去容院護,除了秦逐月回國那日特地敷了面,其他時間清水一抹就敷衍了事,皮狀態卻愈發出眾。
「或許是分泌平衡的緣故吧。」
晏灼妤面不改,一本正經地給出了自己的解釋。
正在開車的小助手好奇追問:「分泌平衡?怎麼平衡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