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好吧。」
晏灼妤嘆了口氣,好不容易見到個活人,還是自己老公,一點也不想讓自己的閒下來:「那你低頭,我想和你說句話。」
「一定要現在說嗎?」裴未燼有些為難。
他覺得晏灼妤可能是想說他等待許久的那三個字,可他現在渾髒兮兮的,有點不太正式。
晏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