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未燼把車鎖打開,細品似的重複的話:「原來太太是在和我開玩笑。」
晏灼妤趁機開門下車。
坐的太久,幾乎都要忘了上還酸疼的,這一踩到地上,走了兩步,疲憊全都回籠,將那點旖旎念頭沖刷得一乾二淨。
這種事,裴未燼他是真敢做。
幾分鐘後,裴未燼才下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