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癒合後,留下了一片淺白的痕跡,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塗藥。
裴未燼含糊其辭:「夠不著,而且回家有些晚了。」
「藉口。」
晏灼妤問道:「帶藥膏過來了嗎?我再給你塗一下。」
「只帶了我自己。」
「好呀,我就一天不在家,你就不塗藥了。大男人家的,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