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灼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非要地來一句:「一點聲兒沒有,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裴總不行呢。」
床的一側突然凹陷下去,裴未燼坐在床邊,眼神靜默地看向,人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「寶貝,喝水,還是繼續?」
晏灼妤清清嗓子,故作矜持地從被窩裡出一隻手,接過水杯,解釋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