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灼妤故作不解地問:「怎麼了?我覺得寫得好的,你張什麼?」
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無辜,心裡卻非常開心地人馬甲。
樊溫然雙眼無神,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:「沒什麼,我剛才說錯了,其實我一點也不張,非常放鬆,謝謝晏姐,我不聽故事了,咱們還是專心看頒獎儀式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