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地問道:「你這是什麼表,看我和小月子的聊天記錄了?我不就是和蛐蛐你昨天喝了我一瓶酸嗎?」
裴未燼淡笑,打開吹風機,起晏灼妤的一縷頭髮,用微燙的風細緻吹乾。
「雖然我沒看,但對於你污衊我的事還是要再次澄清一下。那瓶酸,是你昨天殺青宴上吃了個蛋黃派後裝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