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真是太冤枉了。”樊季雪眸子幽怨,“眼下也只有夫人能證明我到底能不能行了。”
黎湘腦袋一拍這才想起來是白天困的迷糊回江梧的話造的。
拍了拍江梧的肩膀,嘆了一聲,“小梧桐啊,小梧桐你可真是要把你嫂嫂給害慘了,你大哥其實行的。”
俗話說臉皮厚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