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桉掛斷電話,一夜下去的火氣,仍舊在燒著。
他一走,迫不及待就要跑。
惹惱了他,也沒有只言片語的好話來哄。
秦桉不明白,他到底哪里,比不上那個垃圾堆里的廢。
半點兒都沒有眼。
正想著,巧老宅那邊來電,問他回不回去過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