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桃睡得不太踏實,早上也沒人,晚起了會兒。
早餐在桌子上,屋里卻沒人。
許桃去秦桉的屋子看了看,只剩下他的行李箱,和隨手丟棄在床尾凳上的一件襯。
也沒留下便簽紙,或者一條消息。
秦桉在生氣,而且是悶氣。
許桃抿起角,還是給秦桉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