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玫在這坐了長時間,醉得沒什麼理智,本就不開心,聽這些略傷的歌,更是難。
幾杯酒灌下去,就忍不住哭。
旁邊幾個男人注意很久,坐過來,倒是規規矩矩沒有手腳,但心思也明確,來搭訕的。
煩不勝煩,醉醺醺一掌拍上去,沒掌握好力道和角度,摳了那男人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