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許桃去法國已經四個月。
秦桉把玩手里的車鑰匙,上面掛了一串裝飾,都是許桃留下來的東西。
親手編織的小獅子,還有臨行前在機場,許桃扔在垃圾箱上的一塊牌子。
木頭邊框,中間用塑料封起來的一張紙,許桃將那首刊登在雜志上的詩撕下來,并沒有像秦桉想的那樣扔掉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