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桃聽得一頭霧水,但這些東西都懂,抓抓頭發:“才剛在一起呀,什麼都沒做呢。”
接吻不算。
“沒哄著你做別的?”
許桃乖乖搖頭,秦桉的吻都沒落到下以下的地方。
手也沒有。
“就親了親我的額頭,”許桃臉紅,不太好意思說更多,“像小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