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塵閱臉上也沒了笑,他雙手兜懶散地靠著傅修堯坐著的柜臺,怪氣道:
“爺爺,什麼我們搞得烏煙瘴氣,這件事從始至終沫沫都是無辜的,好心來給您賀壽,被人冤枉了難道還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嗎?”
“傅塵閱!”傅老爺子恨鐵不鋼,為了一個人就要把從小一起長大的家人鬧得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