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沫這下徹底不敢再胡給人吹吹了,實在是傅爺會乾坤大挪移,人家不疼了,改手疼了。
想到某個不要臉的家伙頂著帳篷跑去鎖門,和鎖了門后徹底暴不要臉質的畫面,時沫就臉頰發燙,手心更是滾燙。
誤人,古人誠不欺我。
都怪耳子太,傅爺稍稍使用一點男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