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时候,许知意以为黎听风都忘了刚刚那一茬了,没想到男人很小心眼地记住了。
到了后半夜,黎听风锢着的腰,今天他的力气特别重,低下了头,深深地覆住的。
那会儿他的味道将深深包裹着,许知意眼尾出了些水,喊疼。
他问,“我还老吗?”
许知意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