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轻栀咝一声,倒不是疼,就是麻麻的,说不出的奇怪觉。
“我没有男朋友。”倔强的道。
“看来你是很希带着满脖子的草莓去上课了。”谢暮寒又轻咬一口,低沉道,“我不能让你失。”
“才不是!”曲轻栀掐他手臂,但撼动不了他分毫,只好威胁道,“你再这样,我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