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暮寒这时已在清大的宿舍里。
他看着手机里某人的“表白”,角不自觉地扬高。
“寒哥?笑啥呢?”上铺的同学探头瞧他,八卦兮兮地问,“朋友了?你连调香学院的夏神都看不上,能让你笑得这么春意泛滥的,该是什么样的小仙?”
“是个傻仙。”谢暮寒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