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抹掉是你的事,反正对我来说已不重要了。”曲轻栀在床沿侧躺着,以背部面对着他,周着一疏冷的排斥。
谢暮寒握着一端的链子,没有靠近。
只是病了。
他不应该当真。
“睡吧。”他关灯躺下,在黑暗中看着的背影,低声道,“晚安,栀栀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