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谢暮寒像是没看到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震惊,指着椅子,命令道,“照着我的样子刻画塑造。”
曲轻栀默默坐下。
他的这个要求,并不意外。
当年那么坏,他会耿耿于怀也很正常。
“画到我满意为止。”谢暮寒拉过一张椅子,坐在面前,幽幽冷冷地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