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轻栀在门外等了一小时。
房门终于打开。
谢暮寒脸苍白,淡淡看一眼,没请进来,自己走出来之后又把卧室锁了。
“你……”曲轻栀疑虑地瞧他,“你的气不太好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谢暮寒手里拿着一支药剂,冷淡地道,“这就是你想要的新药。研发完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