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缸的水渐渐漫溢,满出了水平线,流的一地都是。
曲轻栀从水底探出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头乌黑长发湿漉漉的,仰起小脸用手指梳了梳,恼道:“谢暮寒,你想要淹死我就彻底点!”
就别给渡气!
那也算报复功了。
“不满意?”谢暮寒慢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