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暮寒?”曲轻栀一边刷牙,一边含糊地道,“牙刷牙膏也是你给异朋友准备的?”
“昨晚书买的。”谢暮寒的声音通过智能音箱,很清晰,口吻淡淡的。
“你这几年认识了几个异朋友?”曲轻栀问完,又觉得不妥,补充道,“我只是随便问问,你不想说就别说。”
愿意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