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暮寒出于一种隐的心理——不愿意和那个男人一样病弱,所以在医院多逗留了一阵子,该打的针打了,该包扎的伤口包扎了,该领的药拿了。
“你拎着。”他把那一袋药扔给曲轻栀,“上面有服药时间和次数,你替我盯着。”
曲轻栀接住,没说什么。
谢暮寒眼尾微挑,扫一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