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暮寒着那个男人向他走过来,不眯了眯墨眸。
来向他宣战吗?
病愈了,能下病床了,就要开始抢曲轻栀了吗?
“谢总!”犹带弱气的清俊男人,迎面走过来,笑容晏晏。
“有事?”谢暮寒冷淡地挑。
“谢谢你!”陈嘉寒诚挚地道,“我已听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