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轻栀坐起来,隔着他的手背他的腹部,蹙眉道:“你胃疼多久了?这几年常这样吗?你平时一般几点钟吃饭?”
谢暮寒低眸,看到白清丽的小脸上流出关切担心的表,似乎不是作假。
他不动声,回道:“偶尔会疼。我一般察觉到该吃饭的时候,都已是大半夜了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