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苏河捧着的脸,手指温过眼尾的泪,“金丝雀也好,老婆也好,你要待在我边。不许离开我。”
乔洇眼尾湿红,明明是威胁的话,说出来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,“你不让我自由,我还会跑的。”
他呼吸沉重,“乔洇,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