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事與願違。
或許世間誰都沒法繞過誰,也沒有辦法放過自己。
回程路漫長,暴雨來襲,能見度低,麻麻的雨水遮擋住視線。
以往兩個多小時的路,開了兩個小時,也只過了一半。
阮霧聽著滴答的水聲,以為滴答的檐下,座椅舒服,像是給予溫暖的床。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