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霧的頭髮披散在肩頭,被風吹的不安分地在空中舞。
他們隨意尋了個位置坐下,什麼都沒說,靜靜地看著漆黑的海面染上一點點白。
“阮霧。”冷不防他的名字。
阮霧好像猜到他要說什麼,語氣平靜道:“我知道你還喜歡我,放心,我比一年前還要喜歡你。”
他們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