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「我以為你家肯定都已經落灰了。」
他嗤笑一聲,吊兒郎當靠後倚著沙發,「嫌我回來太啊?」
「沒。」
他倒是沒有再繼續跟我算帳,只把手上的腕錶摘下來站起,「你先自己坐會兒,我去換個服。」
「哦,好。」
他還穿著機場回來的那服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