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裡,朋友們依然在很嗨地唱著歌,讓他去點歌,他也沒去。
他向後陷在沙發上,渾倦懶,包間裡的燈昏暗,他垂眸在玩隨手從桌上撿起的打火機,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,焰火熾烈,映著他的眼睛卻很冷。
包間裡的線明明滅滅,熱鬧喧囂,可他垂眸撥弄打火機的廓卻仿佛渾都是倦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