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末班公車上,靠窗的位置,城市夜的燈火時而落在的前,著那些明明滅滅的點,心跳也跟著起伏不定。
他走得遠一些了,到了個清淨點的地方,方便聽說話,這才問:「坐上回家的車了嗎?」
他的周圍靜下來許多,他的聲音也低沉清晰,仿佛融沉沉夜,讓這一整天都疲力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