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一棟七層的老樓前,涂躍熄了火,沉默了片刻,才低聲說道:“四樓。”
涂鳶的心猛地一沉。
四樓,沒有電梯,哥哥每天都要爬這麼高的樓梯。
涂鳶上的服單薄,涂躍把羽絨服裹在上。
早知道就不帶妹妹回家。
應該去外面住酒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