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莫:“?”
施莫吞了下唾沫,才问:“哥,你可以形容准确一点吗,就是你太太那天有没有说什么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靳灼川皱了皱眉,打断:“都说了,不是我,是我朋友。”
“哦哦,好的。”施莫说,“那你朋友的太太,那天有没有体地说什么?”
“说了一些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