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棠顿了顿,看着他,没说话。
靳灼川将耳旁的碎发别在耳后,然后才说:“还有,以后要真觉得对不起我,不用道歉——”
说着,靳灼川顿了顿,然后握着的手指,很轻地了自己的瓣:“直接亲这里就好了。”
宋清棠的脸涨得通红,从靳灼川手里回手,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