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了掐手心,聲音冷漠說道:“那麼請顧總過來見我一面,你肯定也有話要跟我說吧。”
“當然,我們畢竟曾經是翁婿。”
顧冷邪惡說完,掛了電話。
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,虞父不由咳了聲。
他放下電話,從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張照片。
照片是虞知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