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?我早就不記得自己有一個媽媽。”
裴瑾言冷冷說完,想要掛電話,裴夫人卻用冷可怕的口氣說道:“裴瑾言,我忘記告訴你了,骨灰,我一并帶回來了,難道你不想要嗎?”
“你要是不想要,我可是直接撒了,這樣,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是徹底消散。”
“畢竟是為你而死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