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疼?”
裴瑾言語氣張問。
虞知晚睜著一雙迷蒙的雙眸,指著心臟的位置。
“這個……位置……忽然疼。”
已經連續好幾天,虞知晚心臟都會約泛著疼痛。
這種況,以前從未發生過。
虞知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?為什麼會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