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臉瞬間雪白一片,張了張,一臉不敢相信看向裴瑾言的雙眸。
“你……說什麼?”
裴瑾言怎麼可以這麼對?
“行了,別在我面前擺出這幅哭無淚的樣子,我說過不你,便對你沒有一一毫的同心,你要是在我面前繼續這樣哭,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。”